李守白:诗书缘 赤子情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9年07月0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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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原题目:李守白:诗书缘 赤子情

  文/李守白 图/方雷

  一个出生在清泉山下的布衣,一生与诗书结下了疑惑之缘,存心中的诗、手中的笔,抒写爱家乡、爱祖国的赤子之情。

  我为什么走上了爱诗习书之路?说起来是有些出处的:我自幼在外祖母家长大,从呀呀学语,外曾祖父(白叟家读过私塾)就抱着我到尚庄街上的店肆门口教我读春联,晚上就教我念《千家诗》,直到睡在白叟怀中。后来又教我进修韵文式的蒙童读物《百家姓》《三字经》。5岁时送我到尹祚钧先生家中去上“蒙学”(相当于此刻的学前班),共有七八个小孩。一起头就学《千字文》因内容深,不开讲,光让背,背不下来就挨“板子”。一次轮到我背,成功地过了关,教员还嘉奖了一番;我有些满意,说:“我还能倒着背!”他感应惊讶,说:“尝尝!”我背了不到一半,他就牵着我的小手把我送到小板凳上。从此,我成了他的“爱徒”,不只教我读书,还让我看他写毛笔字……尹先生身世于书香世家,虽然严峻驼背,倒是满腹经纶。他通晓西医,名重一方,最受乡亲们称道的是:“小药治大病”。他喜诵诗,爱书法,写的字很逼真,看似不以为意,细品却景象形象万千。他信手开的处方就是一幅精彩的书法;其时我虽然看不懂,但感应他异乎寻常,他那泰然自若的仙人抽象铭记于我的童心,至今难泯。每当我学诗作书“进入脚色”时,他那超脱的神志就再现于我的面前。

  70年后写小诗一首以表怀想之情:

  一副弓背躯,一颗耿直心。

  满面常堆笑,满腹尽经纶。

  挥毫世人羡,悬壶桑梓钦。

  发蒙具慧眼,悠悠一仙人。

  我正式入小学读书,是在尚庄抗日小学,创始人就是恩师李树忠先生。他是我的发蒙教员,教我读书、教我做人。记得那时我在班里作文每次都是甲等,慢慢发生了急躁情感,不如过去当真了。他亲笔给我写下了批语:“心躁气浮,焉能前进!”并亲身找我谈话,这使我一生难忘。每当我在进修中有点滴前进时,耳边就响起那洪钟般的“批语”。

  我考入高小后,教语文兼级任(班主任)的教员名叫侯冠生。他是一位天资聪颖、才调横溢的人,被我县教育界誉为“回忆大王”。他有深挚的文学功底,对中国《四大名著》的主要章节背诵如流。他讲课艺术崇高高贵、轻松自若、深切浅出,只需他上课,全班就鸦雀无声。他治学严谨、敷衍了事,安插的功课谁也不敢草率。他的口头禅是:“敷衍了事,粗枝大叶,迟早有你难受的时候!”我干事当真,就是从他学起,直到现在。

  就是这些“表率”们,慢慢把我塑成了一个爱诗书、爱文学的“泥坯子”,虽因灵性差未能成“像”,但却跋涉了漫漫70多年的长征之路,至今仍是勇往直前、未改初志。

  我童年期间还爱听戏、传闻唱。老家尚庄南面一沟之隔的前海子有个戏曲快乐喜爱者们自觉组织的“玩友班”,农闲时自娱自乐,在大场里用石磙和门板搭上台子,梆子戏一唱就是十几天。唱老生的李基厚,人称“自来嗓”。他声情并茂、悠扬自若,一嗓子能贯到5里以外的清水坦。唱词琅琅上口,充满画意诗情。虽是“玩友”,决不亚于当今的“艺术家”。

  金山口村的说唱艺人刘学新,5天一次的尚庄集每集必到。我每次必听,从不“缺课”。天长日久,他戏称我“小书迷”。他夹叙夹唱,情节丝丝入扣;念白干脆利落,毫不牵丝攀藤;唱词流利工整,情深味浓,像一股清泉涓涓注入我那幼小的心灵,泛起层层波纹……

  春秋稍长,便又爱上了豫剧、河北梆子、吕剧、黄梅戏、京剧、山东琴书、山东快书等等,常看剧团表演和听收音机,听到动情处便以手击节和唱起来,有些大段唱词能够滚滚背诵。河南电视台的《梨园春》和地方电视台的《戏曲频道》都成了我的“锁定栏目”。这些保守的戏曲艺术,出格是那些漂亮的唱段:写人状物绘声绘色、惟妙惟肖;抒情绘景动听心弦、如诗如画……为我进修写诗供给了丰硕的养分,有些佳句天然地融进了我的诗行。20世纪60年代初,为了加入市里汇演,县里特地借调我去为县豫剧团编写脚本《望湖村歌》(与董敬华合编)和配写唱词,还为出名老艺人周同宾编写了山东快书《武工队除奸》,为县曲艺队队长李洪贞编写了山东琴书《传家宝》,在市县多次演唱并通过广播站播向千家万户。

  我学写诗,既不复古,也不媚洋,尊重保守但不囿于保守。听孩子们说有一种很时髦的诗叫“昏黄诗”,不才老眼昏花,曾经“昏黄”很是,而且为此配了眼镜,其实不敢再去“昏黄”了!我认为写诗即“言志”,就是写作者心中之言,抒作者胸中之情,以此激励本人、传染读者。写诗应以内容为主,内容决定形式,两者无机连系方为佳作;为了感情内容的切当表达,不必削足适履。流利协调、通俗易懂、雅俗共赏、面向公共,恰是我的追求。我有一方印章,曰:“下里巴人”。标明本人是个布衣,诗书作品也要为布衣即“下里巴人”们办事。

  我一贯有堆集材料的习惯。从小学期间,每年的功课都分类拾掇成册,特别是作文日志,还要编上目次,以便查阅。不意此事却带来了灾难,初小时的作文日志合订本,在解放和平期间“新五军压境”时被付之一炬,高小和师范期间的作文日志合订本达五六册之多,内容满是“原汁原味”,毛边纸、毛笔字,每篇文后均有教员用毛笔蘸着红色墨水写下的行云流水般的批语,太美了!1955年加入工作后业余时间的诗歌习作(含颁发作品),工工整整抄了厚厚两个精装本,名曰《芳华诗抄》,共约300余首,此中《东平湖渔歌》1957年在《山东民歌选》颁发,由山东人民出书社出书,是开国后东平人在省级刊物颁发的第一首诗歌。在那场“史无前例”的活动中,倒霉被“造反派”闯入家中全数抄去,至今下落不明……常常念及,可惜不已。“文革”期间,在学问分子中大搞“文字狱”,吹毛求疵、无限上纲。我只好遏制了写诗,操练书法,抄大字报,写诗词。后来还先后拜访了齐鲁书家张立朝、魏启后先生。张先生深挚的功力,魏先生超脱洒脱的书风,都给我以深刻的影响,使我在学书上实在下了一番苦功。我自幼虽然诗书兼爱,但最钟情的仍是诗。由于儿时前辈们的熏陶,学生时代对古代李、杜、苏、辛的崇敬和对现代艾青、臧克家、贺敬之的效法以致今天对诗书泰斗启功、女诗人林岫(诗书双秀)等人的敬慕,决心毕生学诗,若有下世也不改行。可是在那“特殊”的年代只好忍心停诗学书。谁想书法却为当前写诗插上了同党。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汗青又纳入沧桑邪道,我满怀激情地写出了“文革”后的第一首诗《春风又绿东平湖》,末句:“春风又绿东平湖,沉舟侧畔走千帆!”道出了一个通俗学问分子被压制了10年之后的心声。从此,起头了诗书齐步,相辅相成,有感必写诗,有诗必成书。

  20世纪90年代小我自作自书先后举办了《东平湖新貌诗书展》《鼎新开放兴东平春联书法展》《迎香港回归诗书报告请示展》,“三部曲”惹起了各级带领、专家和道友及乡亲们的关心。时任全国老龄委主任王照华、省政协副主席朱铭、省书协副主席魏启后、省文史馆馆长李骏、泰安市政协主席杨庆蔚、市书协主席黄廷惠、副主席张正等题词恭喜,并惠临指点,我县次要带领也伴随参观。为留念抗日和平胜利五十周年,我创作了《东平抗日豪杰谱》(四首),为庆贺祖国五十华诞创作了《开国五十周年颂》(四首),为恭喜建党八十周年创作了《梢公颂》(三首)。这些诗均写成了书法作品,展览后捐赠给县当局。1998年长江抗洪期间,含泪写下了诗书作品《抗洪赞歌》(八首),亲身送到县民政局转送抗洪火线月创作了《东平湖抗洪赞》(十首)写成10米长卷,献给抗洪豪杰们(由县委办公室珍藏)。2003年4月“非典”俄然降临神州大地,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刚起头,我当即写了《挑战“非典”》和《面临“非典”》等诗寄往报社。2005岁首年月,印度洋地域人民因海啸蒙受空前灾难,我顿时写了《海啸组诗》四首在报纸颁发,以表同情之心。

  1998年,小我倡议于9月10日成立了“东平书法研讨小组”。主旨是:志愿加入、平等对话、公费勾当、办事社会。至今已20周年,被誉为“常青小组”。书友们除每月16日对峙进修和笔会外,还举办了“喜迎澳门回归书法展、春节陌头权利写对联”等,先后送书法进虎帐(县武装部)、进学校、进敬老院、进县聋哑学校等惠民勾当,遭到带领和乡亲们好评。

  2001年9月,小我具体协助宣传文化部分亲身参与筹建了我县第一个书画组织—东平县书画协会(2005年美协分出后更名为:东平县书法家协会)。被选为常务副主席,掌管日常工作,协助主席规画、组织、举办了多次书展、笔会、送书法下乡和书法研讨、交换、培训等勾当。10多年来,我尽职尽责、心安理得。2018年春节前,我当真创作了“留念鼎新开放四十周年”4米诗书长卷,与县文艺意愿者一路送到耿山口社区,亲手赠给社区书记耿进平,实践了习总书记“以人民为核心”的号召。

  2017年,我细心选编出书了“李守白·诗书影交响三部曲”:《山川情》《亲朋谊》《祖国情》。作品以“情”为焦点,诗书影水乳交融,立体呈此刻读者面前:读诗、赏书、观影使人怀孕临其境、亲阅其作、深悟其情之感。以此作为诗书学步70周年的留念。

  最初以小诗《自嘲》作为尾声:

  敲诗弄翰一墨客,陋室四壁沐清风。

  鹤发满头不算少,墨稿盈箱何言穷?

  平民粗食无限惬,素笺拙句未了情。

  “下海”“入仕”非我愿,伏枥守株自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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